2009-10-01

20091001

昨晚睡前原本要聽台北愛樂,後來念頭一轉,在初秋微雨的夜晚,總覺得要聽雷光夏,於是itune默默的移到雷光夏,讓她的音樂流洩一整晚。

一開始原本不聽雷光夏,因為和高中喜歡的音樂完全是不同的類型。那時只聽王菲、Björk與cocteau twins,高中聽了幾次雷光夏之後,總覺得不是挺對味,於是又悄悄放下,沒想到隔年她以臉頰貼緊月球入圍了金曲獎。當初沒買下水晶的我是雷光夏似乎是愚蠢的失策。

從愚蠢的高中生一路聽來,雷光夏的音樂總在我一個人的時候給予最大的溫暖,在詩意的文字裡,在冷調的編曲光景裡,就像在黑暗的周圍總會出現的那道微弱光線一樣。沒有激昂的情愛,也沒有翻天覆地的甜膩,只有安靜、低調,以及對音樂畫面的想像與領會。

在看海的那段日子裡,總會偷渡雷光夏與我一起度過,看那片海洋由灰濛濛的一片忽然變得耀眼,或是夕陽即將落下海面的那一刻,以及在莒光簿寫下只有自己了解的一字一句,她總像電影配樂一樣圍繞在四周,讓我相信,在冷酷的實境裡,總還有那道溫暖的光。

退伍前最後一次繳交的莒光簿,影印剪貼了雷光夏的文字:

想念這絕望又溫柔的片刻,
要說再見,不能再見。

不再回頭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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